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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晗知道,他和柏雪从小就订了婚。
那时候柏雪家里还算是鼎盛,柏昀一直在国外治病。
程晗,柏雪和关易白一起上学放学,一起坐同桌。
关易白常说他见色忘友,也毫不吝啬表达对柏雪的赞赏,每次给柏雪写的小纸条,都被程晗扔到了垃圾桶。
到了高中,柏雪出落得越来越漂亮,被两个校草狂追,在校园里也是女神级别的人物,因此她没有什么朋友。
越长大,越暧昧,程晗不喜欢关易白这个电灯泡了,晚上到了柏雪的楼下,偷偷地见她,他们一起去看电影,一起压马路。
他记得有一次,他们回去的晚了,路上遇到了几个喝醉了酒的醉汉,借着酒壮胆,看着柏雪漂亮,就要动手动脚,他们不怕文弱的程晗。
他急了,被人一把推在地上,踹了一脚,连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柏雪害怕,在一边哭着,叫他的名字。
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,对着把手放在柏雪脸上的人狠狠地一下。
“砰——”那个人倒在了地上,他看见了那个人脸上的疤。
其他人略微清醒,大喊着“杀人了……”跑开。
柏雪抱住他,程晗明明慌得不行,还安慰她,带着她安全的到家,事后返回那个地方,那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这件事情长时间成为两个人之间提心吊胆的秘密,谁也不敢说。
他要变成杀人犯了吗?
一直到一周后的某天,他们在街角偶尔看到那个带着疤的人在欺负一个小学生,他和柏雪大笑着走了,关易白骂他们神经病,自己上去见义勇为了。
快毕业的时候,柏雪的父亲早逝,母亲也跟着去了。
公司被人趁机吞并,而那个人卷着钱跑了,一分钱没给姐妹两个留下。
双重的打击,让她的学习一降再降,甚至连普通的一本线都不够了,程晗着急,每天拉着她补课,可是再补课也没用。
因为还有一个心脏病的妹妹,她要撑起整个家,很辛苦。
她开始出去打工,开始逃课,开始远离他们的圈子。
程晗给她钱,她不要,两个人为此吵了很多次。
那时候,没人明白一个渴望长大的女孩的自尊心,在心爱的男孩面前,有多重要。
柏雪不想让程晗看轻她,不想因为她的拖累,让程晗的父母反对他们的平等的订婚。
她要嫁给他,也要不亏欠。
柏昀的病到了关键的时候,不能没钱,她白天去打工,晚上还要到酒吧兼职。
而关易白也找过她很多次,柏雪拜托关易白帮忙照顾柏昀,柏昀也愿意赖着关易白。
程晗做出了妥协,晚上到酒吧去保护柏雪,关易白带着柏昀也去凑热闹。
柏雪这么漂亮的女学生,自然会遇到很多麻烦,只是她都见怪不怪,能忍则忍,她一个晚上卖酒的收入比白天的兼职还要多,她不能没有这个工作。
三个人在角落里聊天,程晗掏出一叠钱塞给柏昀,“回去给你姐姐。”
柏昀递回去,“我不要,姐姐说不能要。”
关易白一巴掌打在她的头上,把她当个小玩意儿,烦躁的很,“让你拿着就拿着。”
柏昀眼睛一亮,忽然扑在了他的怀里,搂着他的腰,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易白哥,你要是娶我,给我多少钱我都要。”
他一把把这个粘人的小东西推开,也不敢太用力,“一边去,想得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