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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见我沉默半晌,面色有些凝重,夜凌苍沉沉地看着我,安慰道:“你放心,五儿和志儿不会有事的,我定会将他们救回来。”
我眉心微蹙,不由问道:“救回来?他们现在在哪?”
夜凌苍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答。
那一瞬,心底骤然涌起不好的预感。
我险些忘了,北冥焰那般凶残,既然不把我当人看,又怎会好好对待我腹中的骨肉,就算那是他的亲生儿女,可是,以他在这噩梦里的残忍行径,也断然不会把他们当亲生骨肉看待。
念及此处,我不禁忧心忡忡,“你快告诉我,宝宝们在哪呢?”
夜凌苍叹了一声,就缓缓说道:“他们被冥王殿下送走了。”
我不由一愣:“送走了,是什么意思?”
夜凌苍欲言又止,似乎怕我太过伤心,我忍不住说道:“事已至此,我还有什么接受不了,你快告诉我,他们到底在哪?”
夜凌苍眸中满是不忍,隔了半晌,才缓缓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,据说殿下将他们送到人界了。”
顿了一顿,他声色阴冷,一字一顿道:“他根本没把五儿和志儿,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,他们刚一出生,就被狠心的爹送人了。”
我轻轻摇头,口中不住地呢喃道:“送人了……”
我就猜到,北冥焰不会好好对待我的两个孩子,只是我却没想到,他会如此狠心,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会拱手送人。
那一瞬,我心底涌起深深的怨恨。
眼见夜凌苍抱着我越走越远,就要踏出鬼门关,我不由拽住他的手臂,轻声道:“我要回去,放我下来。”
夜凌苍不由一惊,“你要回哪去?”
我默默说道:“回去当面问问北冥焰,他把孩子送到哪去了,我不能看着我的宝宝们,就这样离我而去。”
说罢,我开始在夜凌苍怀里挣扎,让他放我下来。
可是夜凌苍哪里肯,眼见我此刻还浑身虚弱,站都站不稳,他当然不会放心,让我独自回去面对北冥焰,搞不好又要挨一顿毒打,到那时我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争执半晌,夜凌苍依旧不肯放我下来。
我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口中不住地轻喃着宝宝们的名字,心底涌起满满的挂念。
“小柒,你真的不能回去,你忘了曾经是怎样被他虐待的吗?现在他好不容易答应放你走了,你这时候回去质问他,定会再度惹怒他。”
“可是,宝宝们……”我只说了几个字,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,两行清泪彻底滑落眼角。
夜凌苍凝眸望着我哭泣的双眼,忍不住替我拭去泪水,只是,他再怎样安慰我,也抹不去我心底窒息般的痛楚。
良久,夜凌苍默默说道:“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,再去人界打探五儿和志儿的下落,我一定会找到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,我只觉得眼前一黑,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,彻底倒在了夜凌苍怀里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只觉得,黑暗中,似乎有一只冰凉的小手,轻轻抚弄着我鬓角的碎发,窸窸窣窣,柔软又清凉。